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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报道
[网上生活杂志] 10个女人.
[新民晚报] "宝贝之家":.
上海新闻综合频道《七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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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晚报] 孩子,让我给你.
[新民晚报] 孩子,是上帝送.
[东方早报] 11位爱心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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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残疾人门户网站] 宝贝之家期盼有身份的灿夏

中国残疾人门户网站 文 摄影| 李樱

“你看,她们屋里怎么养了那么多 孩子,还是残疾的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呀?”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 随即,郭雯萃和张敏被请到了居委会“喝 茶”。

中国残疾人门户网站 文 摄影| 李樱

“你看,她们屋里怎么养了那么多 孩子,还是残疾的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呀?”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 随即,郭雯萃和张敏被请到了居委会“喝 茶”。

一张小圆桌,坐着郭雯萃、张敏,围 着七八个街道办事员、民警、民政的工作 人员。角落里的郭雯萃、张敏被小圆桌和七八个满脸疑云的人员挤得密不透风,空气有那么点凝重。

“我们的确没有相关材料证明我们是合法的,我们也没有注册为民间机构,但我们跟河南的福利院有寄养协议,孩子们都有合法身份,等孩子们病好了,我们会通过合法方式为他们找到收养家庭,我们不是人贩子。”郭雯萃大致也预料到“茶话会”的话题。

“你们是好心,但让我们也很难办 呀!”

“我们更难办呢!我们是最想要身份的,我们也不想要非黑非白的灰色,但现在国家没有法律条文规定如何来定性和管理我们这样的组织,这至少说明我们没有违法吧”。

10个妈妈,人数正好

从居委会出来,张敏咬咬牙,一脸忿忿,“宝贝之家”被取缔倒无所谓,但在“宝贝之家”婴儿床上躺着的还未脱离生命危险的小成建、同在、德仁怎么办? 郭雯萃沉思了好久,突然“哎呀”一下,茅塞顿开,拉住张敏嘻嘻嚷嚷地说起来,“别生气了。你看,我们‘宝贝之家’不正好是由10个妈妈组成嘛,大不了,居委会不让我们干了,我们自己一人抱一个孩子回家先养着,就像打游击一样费点事呗,等风声过了,我们再东山再起,曲线救国!”

张敏乐了,“是呀,看来我们当初组织10个妈妈成立‘宝贝之家’太有先见之明了!”她俩为自己自豪,由10个白领妈妈组成“宝贝之家”真没白费脑子。乖心毅、豆豆妈、承欢妈、Yollandaxu、Daisyzh1、齐宝妈、陆铭妈、猪好壮、焙齐、西妈,大家在网络上认识,互唤时因袭了网名。乖心毅是张敏,豆豆妈是郭雯萃。十位妈妈都是职业女性,1个是研发CEO,3个从事财务工作,2个自己当老板,其余要么是总务,要么是行政管理者,大家都工作繁忙,而她们自己的孩子只有1至4岁不等。

从十月怀胎到宝贝呱呱落地再到育儿,大家都一直关注摇篮网,一开始是“潜水”不说话,之后是发点自己孩子的照片,期间看到很多外地贫困家庭在孩子生病之后到网上发帖求助,很多妈妈都自 发地帮助,包括捐款捐物和求医问药。从乖心毅到西妈,都是不光捐款捐物,还自发去探望、帮忙的妈妈,一来二去上海经常帮忙的妈妈们彼此都认识了。

家里再贫穷的孩子,有父母带着还算好,而那些生下来残疾就被遗弃的孤儿的命运,就很难想象了。先是河南朱家三姐妹创办的寄养点,孤残儿童人满为患;接着是北京天通苑的天使之家寄养点又满员了,“也许我们的一点点帮助就能让一个生命延续”。摇篮网版主的郭雯萃和张敏有了创办上海“宝贝之家”的念头。

她向北京的邓志新讨教经验,又和张敏商量,确立了信心,觉得光有她和张敏2人肯定不行,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和招募公告贴到了网上。意料之中,无数个爱心妈妈激动万分地要报名参与。面对大家的热情高涨,郭雯萃她们伊始就明了,这是长期行为,不是短期工程,不能光凭热情,还要靠理性支撑。

“当时我们在网上发帖,决定成立宝贝之家’时,要来参与‘宝贝之家’的也不算少,但我们选择的是长期参与爱心摇篮救助的,而不是找一时热情之后偃旗息鼓的妈妈合伙”。要忙工作,而办寄养点要比以前的帮忙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郭雯萃想得比较清楚,“我们从怀孕开始就在坚持救助,事实证明我们可以!”

郭雯萃冥冥之中觉得她们10位肯定能坚持把“宝贝之家”办下去,“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就会有人来帮助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这样的想法”。

管理高招,十八般武器

成立起始,“宝贝之家”工作组就募得了爱心资金,租下了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只因位置偏远,后又改租在上海闵行区莘庄附近的居民小区底楼。网上帖子称,只要问询小区的警卫,他们便能指出哪幢是“宝贝之家”所在, 记者前往,果然如此。成立一年,马上就要周年庆了,“宝贝之家”已经救助了13 个宝贝,目前在寄养点的有8个,其余的1个宝贝已被外籍人士收养走,4个宝宝被救助后,“宝贝之家”为其找到了家庭寄养,签署了寄养协议。

一进门,迎面墙上贴有标牌,并提醒来人“要抱我吗?请先洗手哦”;客厅的一面墙上,列出十位妈妈和四位阿姨的值班时间表及联系方式,婴儿衣物和奶瓶的清洗方法,婴儿辅食添加的时间和种类, 以及十名婴儿的生日。另一面墙上,贴着宝贝们的救助档案,还有大家庭合影、宝贝们的艺术照日历。看得出,妈妈们在这里花费了很多心思。

1 0位妈妈在正式成立“宝贝之家” 时,就立下“盟约”,一要保证每月带头定捐,树立榜样,所谓定捐与散捐的区别是,不管捐款金额是1000元还是100 元,必须每月都有捐助,不主张“始乱终弃”,开始猛捐,后了无音讯;二保证工作时间,一个月来多少小时,每个星期来多少小时,根据各自实际情况,可多可少,但要保障定期定时,便于管理。

这是参与创办“宝贝之家”的入门协议,再接着,这些高智商的白领妈妈们又把工作中的管理模式乾坤大挪移到了“宝贝之家”。一个章程、一个小组工作制度、一个阿姨制度,陆陆续续还有志愿者事项,密集出台。

按“宝贝之家”的制度章程,不是所有的孤残儿童,“宝贝之家”都接受,它必须属于其救助范围,“脑瘫、严重先心、白血病的孩子,我们不收。这也没有办法,只能根据自己的能力做事,寄养一些通过几次手术就能康复的孩子,才不容易失败。而且‘宝贝之家’的容纳量只确 定为10位儿童”。

对这些制度也免不了有妈妈会有异议,但通过了集体决议,就不能再有异议,只能二话不说执行,这个民主制度也写进了章程。起初,郭雯萃不太明白怎么有那么多制度要写要通过,“我们只不过是寄养点,又不是福利院”,到后来,她就发现这些制度在“宝贝之家”的发展过程中非常有用。

10:10:1模式发展

工作制度规定,儿童接来,先送医院检查,制定相应的治疗方案,了解相应的护理方式,再入“宝贝之家”寄养,避免因隐性疾病或护理不当导致婴儿死亡。如果孩子术后需要特别护理,而寄养点不能提供特殊护理,事先就须联系一对一的寄养家庭,直接送到寄养家庭,而不入“宝贝之家”。

虽然十位妈妈都有各自的工作和家庭,但因为人多力量大,按照每周轮流值班的制度,每人10周才轮到一次,工作紧张时,大家都还能调剂开时间。值班时电话24小时开机,每周末志愿者多时,值班妈妈到寄养点负责接待。除却固定的值班,每人的分工也有差异,有的负责联系基金会筹手术费,有的管理阿姨和添置日常用品,有的负责财务等等。

有意思的一点是,“宝贝之家”还有义卖活动,并有专人管理。很多志愿者送来玩具,不太适合低龄宝贝玩耍。“宝贝之家”发帖与捐助者商议,是否能将之作为义卖商品,所得款项用于补贴“宝贝之家”日常开销。不能义卖的玩具,再挑挑拣拣,寄给一些贫困地区的小学校,“总之,我们会把大家捐给我们的东西用到最合适的地方”,并把所有的信息坚持每周公布一次在网上。

在上海新闻综合频道《七分之一》报道“宝贝之家”之前,别提宝贝们的手术费用了,光日常开销都是大问题,10位妈妈甚至商议是否采取销售模式搞任务分配,每位各负责拉多少款项来维持运转。

经电视报道后,日常开销不算大问题了,支持者很多。维持住与这些支持者的联系就是郭雯萃她们考虑的问题了。 她常让来过一次的志愿者也留下联系方式,不管对方看不看邮件,她也会定时发一些宝贝们的信息到对方的邮箱里。到今年五一,“宝贝之家”成立一周年了,郭雯萃和大家商议,想搞一次周年庆聚会,把志愿者们都请来聚聚,加强联系,“不单只聊救助话题,生活、工作方方面面也都是可谈的话题嘛,我们不想把救助弄成悲悲切切,要做快乐慈善”。

鉴于身份不明问题,“宝贝之家”并不敢扩大规模,也不敢大肆宣扬自己,招募志愿者。不过,对于前景,她们也有自己的长远打算。“等我们有了身份,可以按10个妈妈,10个儿童,一套间公寓的模式拷贝发展;不一定是我们10个人去做,而是其他10个妈妈去做、去发展,这样区别于福利院的管理,让宝贝们有家庭的氛围”。

最缺手术费和志愿者

“宝贝之家”日渐走上日常化管理的正轨,郭雯萃逐渐发现宝贝们的手术费用和接送宝贝们看病、带他们娱乐的志愿者缺乏是越来越大的管理问题。 宝贝们的手术费不单包括手术费用,还包括术后治疗费。免疫力差的宝贝们很容易感染,感染后的再救治费用也不比手 术费低,拿小成建来说,他的手术总共花费近8万,其中手术费用5万,术后治疗近3万。

虽说“宝贝之家”凭借自己能长期坚持做慈善的信用,获得一些基金会的救助基金,但不是所有的爱心基金都能将宝贝们的手术经费负责到底,毕竟每个基金会都有自己的条款规定。小成建所需的5万手术费里,只有3万来自上海一家教会的捐助,剩下的2万手术费和3万治疗费全是“宝贝之家”成员自己凑,还有在网上知道信息的志愿者捐助而来。5万的社会捐助不是笔小数目,回想起当时,郭雯萃仍有些心惊。

大多捐赠者愿意捐衣捐物,随着需要救助宝贝的增加,手术费用成为大头,郭雯萃希望更多捐赠者能给予手术费的支持。

另一方面,就目前运转情况看,让10 个宝贝吃饱穿暖已经可以做到,但因为免疫力差,宝贝们很容易发烧,随时需要去医院看病。德仁刚来“宝贝之家”那会,经常半夜发烧,甚至高烧到41.3度,阿姨说怕撑不到天亮了,吓得腿都发抖了!

郭雯萃接到电话,凌晨3点爬起来赶到医院,给德仁吊完药水,折腾到早上6点才回家。轮到值班时,手机绑到手臂上,她才放心睡,“怕手机响了自己没听到”。

一般药水要吊3天,白天都有工作的妈妈们难以随时请假,“自己有车又空闲在家的全职妈妈是最好地能带孩子看病的紧急志愿者了”。

同时,上海儿童医学中心的医生告知爱心妈妈们,“每个小孩都是很敏感的, 现在他们缺的已经不是衣服奶粉了,而是来自妈妈的贴心陪伴。如果来十几分钟,逗逗他们就走人,大人心里觉得我今天做了件好事,小孩子心里可能就会很难受, 觉得这么快就被大人抛弃了。相比较其他孩子,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特别容易患上皮肤饥渴症”。

这些内容,郭雯萃谨记在心,她也希望更多的志愿者能来带宝贝们玩儿,“尽可能凑出一整块的时间,抱抱他们,摸摸他们的小脑袋小手小脚丫,跟他们说点悄悄话,是很好的心灵陪伴呢”。(编辑:文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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